戈顿-登顿补选:工党危机四伏,绿党改革党赔率看涨

戈顿-登顿补选:工党危机四伏,绿党改革党赔率看涨

戈顿-登顿补选:政治风暴眼与赔率激战

本周英国政坛的焦点,无疑是戈顿-登顿(Gorton and Denton)选区这场扣人心弦的补选。其结果不仅可能立即影响首相的地位,更将重塑未来大选的格局。博彩市场远未尘埃落定,目前有三种结果的赔率都极具竞争力。

绿党和改革党目前的赔率均为2.50。而工党,这个在2024年大选中以超过50%得票率赢得该席位的政党,现在却以5.00的赔率成为三方中的“局外人”。尽管如此,工党的赔率在一次小样本民调公布后有所缩短。

让我们从现任党派工党说起。在全国层面,工党正经历动荡,地方上,大曼彻斯特市长安迪·伯纳姆(Andy Burnham)被阻止在此参选的决定,更是雪上加霜。如果工党现在失去这个席位,对斯塔默(Starmer)而言,无疑是一场政治灾难。他们在上次大选中的优势,在考虑到近期补选趋势后,已变得微不足道。

工党票仓动摇:历史趋势与挑战

在上届议会期间,执政的保守党在补选中,其得票率通常会比上次大选下降一半甚至更多,这与其在全国民调中的崩溃趋势大致吻合。戈顿-登顿补选,工党目前的民调支持率约为2024年大选时的55%。要想赢得此席,他们需要保留大约65%的票数——考虑到当前的大环境和动态,这是一个极其艰巨的任务。

任何政府要想逆势而行,都需要一系列非同寻常的条件。这类补选的动态通常有利于挑战者。执政党支持者的投票积极性可能较低,或者会借机通过投反对票来传递信息,而反对者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动力。戈顿-登顿可能形成一场“完美风暴”,工党将流失抗议票(或永久转向的选票)给改革党和绿党。这两个党派在2024年大选中分别位列第二和第三,但此后支持率均大幅飙升。如果它们在此次补选中占据主导地位,可能会形成一种新的叙事:随着保守党和工党的衰落,它们将成为未来左右翼的主要选择。

人口结构:左翼阵营的天然优势

在预测选区结果时,人口统计学指标是宝贵的参考。数据显示,戈顿-登顿选区只有57.6%的选民是白人,远低于全国平均的86%。61%的选民处于贫困状态,高于全国平均的53%。选民平均年龄为46.5岁,比全国平均水平年轻三岁。基于这些数据,加上其在“脱欧”(650个选区中排名第404)、“经济右翼”(第565)、“国家立场”(第485)和“社会保守”(第291)等指标上的排名,这显然是一个倾向于左翼政党的选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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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英国政党政治前所未有的碎片化,选民倾向于形成两大阵营,为方便起见,我们称之为“左翼”和“右翼”。右翼包括保守党和改革党,而所有其他主要政党都属于左翼。数据显示,改革党的大多数票源来自保守党,即使工党选票自由落体,改革党和保守党也只获得了工党11%的流失票,而绿党获得了15%,自民党获得了9%。

战术投票:绿党逆袭的关键

以最近的卡菲利(Caerphilly)补选为例,当时威尔士民族党(Plaid Cymru)的胜利曾被预测为2.80。早期投注倾向于改革党,但随着选情发展,左翼选票最终集中在他们阵营中最有希望的政党。在那个曾经坚如磐石的工党选区,中间选民并没有突然拥抱威尔士民族主义,他们做出了一个策略性选择来击败改革党。

选举专家兼当地居民罗布·福特(Rob Ford)的选区指南指出,有利于改革党的人口结构选区规模,仅为有利于工党/绿党选区的一半。值得注意的是,工党在这些选区的票源中,穆斯林、学生和毕业生比例非常高——这些群体正是容易转向绿党的。穆斯林投票压力团体已经认可了绿党,这可能有助于他们吸收乔治·加洛韦(George Galloway)的工人党在2024年获得的10%选票。

福特还讨论了改革党候选人马特·古德温(Matt Goodwin)。他关于穆斯林和非白人英国人的煽动性言论,无疑会在这个备受关注的竞选中获得关注。毫无疑问,有一部分选民会对此表示欢迎,但在戈顿-登顿这样的选区,他们是少数。

赢得这个席位可能需要35%的得票率,改革党在这个选区很难超越这个门槛。如果工党和绿党的选民不进行策略性整合,改革党就有机会获胜。但如果卡菲利补选能提供任何指引,左翼选民会在投票日前找出他们最佳的选择,并跨过那个低门槛。一场竞选获得的宣传越多,组织策略就越容易。一个政党能创造的“兴奋感”越强,效果就越好。在一个不缺乏基层支持的选区,绿党似乎已为此做好了准备。

投注建议:绿党值得关注

基于以上分析,绿党在戈顿-登顿补选中具有强大的竞争力,有望通过战术投票实现逆袭。建议关注绿党2.50的赔率。